熟睡的妈妈

燥热的午后，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。 正是七月中旬，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。父亲昨天刚走，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，哪怕顺利，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。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，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“嘎吱嘎吱”地转着，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。 我叫李向南，今年十七岁，正读高二。 “向南，别在那发呆了，过来把绿豆汤喝了。”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。那声音不脆，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，哪怕是在催促人，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。 我应了一声，拖着拖鞋走进厨房。 厨房比外面更闷，混合着油烟味、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。母亲正背对着我，站在水槽前洗碗。她今年四十五岁了，个子不算高，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，骨架也不大。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，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。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，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。因为天热，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，她穿得很随意，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。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，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，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。

张佩蘅是晚清名门之女，良好的教养使她为人知书达理，处事秀外慧中，尤其是对我的好，远胜过粗心的义父。和母亲发生关系，应该说是一场意外……

我叫李明，今年刚满十八岁，高三学生。长相平平，个子不高不矮，脸蛋也没什么特别的，五官凑合在一起就是个路人甲。在学校里，我总是坐在教室的角落，埋头做题，或者偷偷瞄一眼前排的那个女孩——林薇。她是公认的校花，长发如瀑，皮肤白皙得像牛奶，眼睛大而明亮，笑起来总带着一股清纯的魅力。她的身材匀称，腰肢细软，胸前微微隆起的那道弧线，每次她走过时，我的心跳都会加速。可我从来没勇气跟她说一句话，甚至连眼神接触都避开，生怕被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穿我的龌龊心思。

我们每个人的一生，都见过很多个夜晚。 “嗯、啾呜…啾、嗯啾啾……♡～” 或许是月明星稀，也可能是满天繁星，亦或者是茫茫乌云不见月，当然，也有可能是那种如梦似幻的极夜、极光。 “嗯呒呜、呜呜…啾、呜啾唔呜……♡～！” 但71工程却觉得，今天的夜晚，好像格外让人觉得安心、觉得满足——明明这个夜晚也不过是在港区里见过无数次的、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平凡夜晚。 “哈啊、你…慢一点、嗯呜唔唔……♡～！” 望向窗外，那一轮弯月就这样悬浮在夜空，将这片大地、这片大海映照出了一种寂静的淡然，一抹纯白就这样被它裹挟着海风的味道迎面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