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我叫小汪,妻子叫乐乐。 我们从十九岁开始相爱,至今已经第十二个年头。大学开学那天,她抱着厚厚一叠动画分镜纸,误闯了我们游戏设计系的教室,刚好撞上了我讲《恶魔城》的关卡设计。下课铃一响,她冲到讲台前,看我的眼里闪烁着粉红色的光:“同学,你刚才说『让玩家在绝望里尝到希望』,我觉得好有趣,可以拜托你给我细细再讲一遍吗?” 那天晚上,我们在操场并排坐到凌晨两点。她把外套盖在我腿上,说别冷到了,我说不冷。她笑,头靠在我肩上,轻声说:“是不是因为有我呀~” 大学四年,她陪我通宵改代码,我陪她一帧帧抠动画,恨不得一天有25个小时都在待一起。
更新16章

指挥官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也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。窗外的海鸥正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,可他满脑子都是那群姑娘们昨天神神秘秘的模样——贝尔法斯特递文件时特意避开他视线的小动作,独角兽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红着脸跑开的背影,还有克利夫兰拍着胸脯说“保证给您惊喜”的狡黠笑容。 “到底在谋划什么啊……” 他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太阳穴,试图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。办公椅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他向后仰靠时,目光恰好撞上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。 那些金色的光束在空气中浮沉,细小的尘埃像被施了魔法般跳着圆舞曲,倒让这间平日里肃穆的指挥室添了几分慵懒。 指挥官的指腹摩挲过冰凉的金属钢笔,正要低头审阅新一份演习报告时,三声轻叩突然在门上响起。
更新3章

新艾利都地区的城郊,有一片早已废弃的工业区。锈蚀的厂房、崩塌的烟囱、杂草丛生的铁轨,这里本该是无人问津的死地。然而,三年前开始,这片废墟之下悄然多了一张隐秘的网。 称颂会最早只是把这里当作临时中转站。他们从暗网接单,从偏远乡村或闹市街头绑架年轻少女,关进地底改建的调教室,进行初步的“净化”——高剂量催情药物注射、集体轮奸、心理摧毁——然后迅速转运到海外买家手中。三年间,至少两百名少女从这里消失,警方却只找到几具被毁容的尸体和几段无法溯源的凌辱录像。 他们经营得极有耐心。 表面上,废弃工厂挂着“危楼禁止入内”的牌子;地底却有三层隔音设施:第一层是伪装仓库,第二层关押刚抓来的“生货”,第三层则是核心调教室与拍卖直播间。
共3章

我与魅魔妻子平静的日常,出现了令人担忧的变化!? 我是林·卡亚,22岁。在王国边的村庄长大,19岁时跟随商队来到王国都市。 黄昏,我放松地躺在床边。 今天没有去打理杂货铺的事情,因为周六杂货铺是歇业的。自从来到城市后,我的工作一直与商业相关。一开始是跟随商队跑路打杂,后来商队头领见我诚实能干提拔我去商会打杂(也是提拔嘛)。一年后靠着在商会学习的知识,和同伴一起在市场开了家杂货铺。目前为止,经营还算顺利……
共23章

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,白鹰那极具现代化风格的高楼大厦在夜幕下闪烁着绚烂的霓虹光彩,流光溢彩的灯火映照在这辆价值2000万物资的黑色跑车的流线型车身上,折射出迷离而梦幻的光影。车内播放着舒缓优雅的蓝调爵士乐,那是圣路易斯特意挑选的歌单,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撩拨着人的心弦。顶级的真皮座椅触感细腻,散发着淡淡的高级皮革香气,与身旁佳人身上那迷人的名贵香水味交织在一起,营造出一种令人沉醉的奢靡氛围。自动驾驶系统精准而平稳地操控着车辆,将车厢内的私密空间完全留给了后座的两人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。
更新6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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